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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全年GDP全年增速6.1%!2020該不該」保6」?

今天,國家統計局剛剛宣布了2019全年GDP增速6.1%。距「6」一步之遙。幾個月前,關於中國GDP增速是否需要「保6」、如何「保6」等問題曾引發了經濟學家的熱烈討論。

2020-01-17 14:43 / 3人閱讀過此篇文章  

今天,國家統計局剛剛宣布了2019全年GDP增速6.1%。符合預期!

距「6」一步之遙。

幾個月前,關於中國GDP增速是否需要「保6」、如何「保6」等問題曾引發了經濟學家的熱烈討論。2019年12月,社科院世界經濟與政治研究所研究員余永定,在《財經》雜誌刊發的《經濟增速已滑至6%,該剎車了》直接將這場爭論搬到了台前。

該保!

實際上,早在2019年10月,金融界國慶系列報導中([70而興]余永定:經濟增速是一切的基石 擴張性政策下 借力基建 ),余永定就談到了自己對經濟增速的擔憂,他說:「按照中國的情況,6.5%的增速已經在降低標準了。」

當爭論從幕後來到台前,中國金融四十人論壇舉辦了內部研討會。據報導,余永定在會上再次作出解釋,2019年以來我國經濟走勢嚴峻,但更重要的問題是目前還看不到築底的趨勢。「中國經濟增長速度還會持續下降」的市場預期一旦形成則十分危險,因此採取及時妥當的宏觀措施,抑制經濟進一步下降是當前最緊迫、最突出的問題。

中銀國際證券徐高與余永定的觀點相似:「6%」只是一個數字,從實體經濟的短期運行來看,GDP增速跌不跌破這個數字並沒有什麼分別。但從穩預期、穩信心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個重要的定心丸,是我們應當堅守的底線。對是否應該「保6」,各方可以有不同的觀點,沒有必要、也不可能強求一致。但對「保6」爭論中涉及的一個關鍵問題——中國潛在產出水平,必須分析清楚,以免誤導。

沒必要!

與之相對的,沈建光博士在其專欄《沈時度勢》中指出,2020年不應當把目標定為「保6」。主要原因有三點:一是中國已經採取一定刺激措施,但效果不佳;二是外部環境仍存在較大不確定性;三是過去的強刺激措施留下諸多後遺症,如果為「保6」而重啟強刺激,可能影響防風險等政策目標完成,從而得不償失。

另外,光大證券彭文生也指出,由於各類學者對潛在增長率在理論和實證的估算上存在較大分歧,我們不應當過度關注一個指標;要先考慮「怎麼保」,而「怎麼保」則決定了「應不應該保」。

另外,他表示,過去二十年,驅動中國經濟的最大力量先後為人口紅利和金融地產,而現在這兩股力量都已開始衰退。在數字經濟時代,傳統的GDP的重要性下降,爭論GDP是否應該「保6」的意義不大,應該更多關注就業、醫療保障、研發投入等影響到未來增長潛力的因素。

不論正、反方如何爭論,潛在增速都是大家共同關注的問題。

潛在增速才是關鍵問題?

2019年12月,廣發證券首席宏觀分析師郭磊(《金融街會客廳》第326期 郭磊:中國經濟的周期性仍然存在 )提出,我國已進入「工程師紅利」階段,經濟增速在此過程中有所下滑是正常的。他指出我國國民儲蓄率依然偏高,雖然IMF預計該指標會緩步下降,2024年將降至40%。但儲蓄率並沒有快速下降,因此從經驗上來看,潛在經濟增速也不應該那麼快下沉。

其次,我國屬於東亞趕超型經濟,抓住發展較快階段加速追趕是必要的。而要實現趕超,隱含的目標增速也要進一步更高。

另外,當增長率低於潛在增長率時,政策應適度逆周期,以推動經濟回歸均衡。

最後,郭磊表示存量經濟的穩定是「工程師紅利」孵化的必要條件。在經濟下行壓力加大的2019年Q3,「計算機、通訊和其他電子設備製造業」行業的景氣度也明顯下行。

怎麼保?

當然,關於「怎麼保」的討論也不少。

對此,中泰證券首席經濟學家李迅雷表示,2020年需要更加現實地發揮房地產在穩經濟中的作用。

據報導,渣打北亞及大中華區首席經濟學家丁爽指出,在財政政策方面,2019年我國的政策非常積極,支持力度也很大。2020年繼續出台大規模減稅措施的機率並不大。今年財政政策應至少保持與2019年同等水平的擴張力度,更偏向於支出端。

而在貨幣政策方面,需要與積極的財政政策相匹配,防止出現擠出效應和利率上升。同時,他預計,2020年央行將會降准三次,央行會小幅下調中期借貸便利利率,從而保證財政政策與貨幣政策更好協同發力。

郭磊則向金融界表示,2019年季度增速下降過快是因為出口和固定資產投資同時承壓,並不代表內生趨勢增速同等幅度的下降。他預計政策會把6%左右當作2020年的目標增速,而要實現這一目標,則需要穩定住仍在繼續承壓的固定資產投資。要穩住固定資產投資,則需要寬財政穩貨幣,適度推動基建修復,以基建修復來帶動製造業補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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