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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黃河岸邊來了一群過冬的鳥,懶得像豬,攝影愛好者有福了

老舍的一篇文章《濟南的冬天》,讓許多人認識了濟南,於是濟南就成了老舍筆下的樣子,那是一個在天底下曬著陽光,暖和安適地睡著的老城;如果是雪後的濟南,則是安靜的點點樹木和房屋的水墨畫。

2020-01-02 15:01 / 0人閱讀過此篇文章  

我是愛攝影的背包客,讓我們一起透過鏡頭看世界!

老舍的一篇文章《濟南的冬天》,讓許多人認識了濟南,於是濟南就成了老舍筆下的樣子,那是一個在天底下曬著陽光,暖和安適地睡著的老城;如果是雪後的濟南,則是安靜的點點樹木和房屋的水墨畫。對於那些沒有到過濟南的人來說,濟南雖然比曾經的北平多了點溫度,但是冬日的濟南依然是北方蕭索的樣子,除了那一池泉水,全無生機。

在老舍先生文章後接近一個世紀的濟南,再想去找先生筆下的濟南,或許還能找到一點點昔日的蹤跡,但現在的濟南和曾經的濟南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安靜的濟南、睡著的濟南是再也找不到了。

濟南的冬天變得熱鬧起來,街頭的流光溢彩和車水馬龍,日漸增長的城市的高度,讓我們快要無所適從;這些還不是全部,連曾經在冬日最應該冷寂的濕地或者河畔,也變得不再安分,這不,曾經除了麻雀和冰冷的寒冰什麼也沒有的黃河岸邊,突然飛來了一大群各種各樣的鳥,不斷的翻飛著,嬉戲著,讓城市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曾經的黃河宛若一條玉帶,緩緩地纏繞著濟南,它離濟南很近,近到和濟南只隔一個大堤;它離濟南又很遠,遠到很少有人跨過黃河,甚至於南岸的大堤上都少有人行走,更不用說北岸了。冬天的黃河更是清冷,因為降水的減少,這時的黃河變得窄了,和大地一樣顏色的黃河泛著冬日冷冷的波光,空寂的可怕,而它北岸邊的濕地湖泊則是厚厚的一層冰,沒有一點溫度。

現在的濟南黃河已經不再是界限,它變成了城中河,再過黃河,雖然有了大大小小十幾個橋,但是往往也要堵的緩緩的排隊通行。在2019和2020這個交互的冬天,除了車流人流,而黃河岸邊的這群鳥,則讓濟南這個冬天變得更加的熱鬧和生動。

這個位置是黃河北岸的龍湖濕地附近,也就是現在的濟南新舊動能轉換先行區駐地周邊。如果這樣大家還不知道是哪兒?那麼如果我說從濼口浮橋過黃河,然後轉向左側的大堤,大約幾百米遠,在大堤上就可以看到首尾相連的一大片水域,這兒大約是南范村附近。


這兒位於曾經濟南的齊煙九點之一的鵲山西側,也是被大畫家趙孟頫的一幅《鵲華秋色圖》所描繪的景色區域內,這兒因為曾經黃河的可怕,屬於濟南的一道壩和二道壩至今的緩衝區域,人煙稀少,尤其到了冬季更是蕭瑟。

而現在再來此處,黃河大堤的 路也乾淨順暢了,曾經狹窄顛簸的榮蘭線也變得寬了,尤其是路的兩邊現在正在綠化著,原來的亂糟糟的蘆葦變成了整齊劃一的花園,估計到了春天這兒會成為濟南又一個開放的花園了,萬一也有可能成為網紅打卡地呢。

我是順著現在的龍湖慢慢地轉悠的,陽光的下蘆葦在風中搖曳,而空中不時的有大片的鳥群飛過,只是我的鏡頭太短(80-400),無法看清是什麼鳥,但是群鳥卻還是可以拍到的。

正在感嘆濟南的環境和生態變得越來越好的時候,而突然讓我最為驚喜的是,在沉砂池段(為黃河水閘出水後的一段湖泊)卻被憨憨的大白鵝驚住了,停車駐足走進正在中間橋上觀賞鳥的人群,原來是不是大白鵝,而是從西伯利亞飛來的美麗的大天鵝。

沉砂池分為被一座橋分為了東西兩段,周邊或許為了保護水源還是保護鳥兒,都被鐵絲網圍上了,天鵝在橋的兩側,或許是躲著從橋上不斷過往的車輛和行人,距離橋很遠,好在用長焦鏡頭還能看到,能拍下幾張照片。

湖不算大,但是鳥兒卻很多,除了天鵝,野鴨、白鶴、灰鶴等至少六七種之多,這些鳥兒都自覺地找一處區域小憩,或許因為冬季,大多懶得飛,偶爾。限於時間和距離拍下的鳥兒只能勉強夠看吧,空中飛的、那些特別小的,只能湊合著給大家看看了。

天鵝真的很懶,幾個小時,大多數都不動,估計只能早上才能看到它們飛了,我大體數了一下,估計最少有60隻,都躲在一處溫暖的地方,憨憨的漂浮在水面上睡覺,偶爾幾隻或稍稍遊動一下,活動一下身軀,這偶爾的轉變,也讓安靜的水面變得不一樣,一會兒可能又回到剛剛的地方,繼續睡。這天鵝懶的咋和豬一樣呢!

白鷺和野鴨也很少飛,都在安靜的和冬眠的似的。空中時不時的會有大片的鳥兒飛過,密密麻麻地,變幻著形狀和隊列,讓我們這些看鳥的人,不時地發出驚嘆。

而我拍到的鳥兒,因為這看鳥的人和不時地停下的行人,也多了更多的趣味,也讓這曾經安靜的黃河北岸,在這個冬天變得更有趣味和生機。

當我趁著夕陽,轉回的時候,突然發現2020年第一天的落日充滿了夢幻的色彩,紅彤彤的鴨蛋黃落在了黃河大橋之上,酷似「二0二0」或者被串起來的雙黃蛋,在2020的元旦富有更為濃郁的寓意,一併附圖在此,作為本文的結尾,來祝福黃河岸邊的濟南好事連連,也祝福咱們中國紅紅火火,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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