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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襄陽醫院一線執勤青年特警:也會害怕但這裡需要我們

在湖北省襄陽市3542醫院值守的特警隊員,三名特警隊員皆是95後。中國青年網記者 劉逸鵬攝中國青年網襄陽2月5日電(記者 劉逸鵬)鄭從武已經把自己的被子從湖北省襄陽市特警支隊駐地的宿舍抱進襄陽市婦幼保健院的臨時備勤室整整5天了。「1月27號,開始在支隊備勤,不能回家。

2020-02-05 05:48 / 0人閱讀過此篇文章  

在湖北省襄陽市3542醫院值守的特警隊員,三名特警隊員皆是95後。中國青年網記者 劉逸鵬攝

中國青年網襄陽2月5日電(記者 劉逸鵬)鄭從武已經把自己的被子從湖北省襄陽市特警支隊駐地的宿舍抱進襄陽市婦幼保健院的臨時備勤室整整5天了。

「1月27號,開始在支隊備勤,不能回家。1月31號,進駐醫院,現在家就在我駐守的醫院對面,不到100米的距離,但還是不能回去。」已經10天沒有回家的鄭從武覺得自己不能離開崗位,同事們也覺得不能離開老鄭。

鄭從武進駐的湖北省襄陽市婦幼保健院是襄陽市區8所疫情定點救治醫院之一。「這裡都是新生兒和產婦,感染風險更大,特殊情況不允許我離開崗位,而且和我一起駐守的同事們平均年齡不到30歲,應急經驗並不豐富,我一直在這兒,自己放心,他們也安心。」

2月4日晚,記者先後實地探訪了襄陽市市區的4所疫情定點救治醫院,走近這群年輕的守護者。

這是青年力量的堅守

1月31日,為進一步落實湖北省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I級響應,襄陽市市委、市政府要求襄陽市特警支隊與基層公安協同聯動進駐醫院,24小時保障醫護人員安全、保證有序就醫秩序。當日17時,從街面快反、武裝巡邏和高速公路出入口疫情查控卡點等崗位抽調的96名特警隊員,編成8個應急處突武裝備勤組,正式開赴抗擊疫情的最前線。

記者了解到,前往醫院一線的96名特警隊員,超過一半的都是90後,平均年齡不到35歲。為了避免加劇院區內患者的心理壓力,一線的特警支隊隊員一般都在院區大門與就診樓的緩衝地帶進行值守,護送病人的救護車與自行前來就診的患者都會從他們面前經過。

這些天,隨著前來就診的患者不斷增加,情緒不穩定、不願意配合收治的情況時有發生,如遇到緊急情況,特警隊員們還需要進入隔離區進行協調疏導。截至2月4日,共處理緊急情況已經10起。

已經有14年警齡的鄭從武,是一線隊伍里的「老人」,他對這群年輕人說的最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人民群眾。」

特警隊員的護目鏡蒙上一層水蒸氣。中國青年網記者劉逸鵬 攝

扛得起裝備的重量,耐得住身體的負荷,擔得了人民的信任

95式5·8毫米突擊步槍重7斤,防彈背心重7斤,頭盔重4斤半。每天攜帶近20斤的裝備負重值守8個小時,1997年出生的徐弘揚已經開始習慣每天卸下裝備脫下簡易防護服後濕透的警服、疲憊的頸椎與雙肩。

由於醫護物資緊張,除進入隔離病區以外,大部分在一線值守的特警隊員都選擇穿最簡易的棉紗材質防護服。防護服表面的觸感就像一朵朵被撕扯開來的棉花縫合在一起,輕薄得可以清晰看見特警隊員身上的警服,唯一可以起到全防護作用的是隊員面部佩戴的全護護目鏡。

「最難受的還是耳朵和眼睛。」為了保證防護效果,護目鏡必須緊緊貼合鼻翼兩側,護目鏡上寬度在3厘米左右的黑色鬆緊帶必須緊緊壓著耳朵,裝備重量帶來的身體負荷哪怕不進行劇烈運動,仍然會止不住的流汗,8厘米寬的鏡片上不出一分鐘就會蒙上一層水蒸氣。

徐弘揚告訴記者,那種感覺就是,耳朵最開始痛得不行,一會兒就沒什麼感覺了,眼睛就像一直在「蒸桑拿」。

誰都會想家,誰都會害怕,可這裡需要我們

1月31日進駐醫院的特警隊員們實行三班輪換制度,可徐弘揚還是沒什麼機會跟家人通上幾次電話,「很多時候換班回到支隊就已經是深夜,家人都休息了,每天通話既會讓家人擔心,又會使自己分心,能通過微信報個平安就行。」

同樣不敢給家裡人打電話的,還有1996年出生、家在重慶的女特警隊員杜姣,今年是她第一次沒有回家過年。「想家是肯定的,可這裡更需要我。」杜姣對大年三十的印象就是從早上9點一直工作到第二天的凌晨1點,中間只休息了2小時。「白天先在襄州火車站負責檢測出站人員體溫,晚上又在市內備勤。」

2月4日19時,記者在襄陽市3542醫院見到杜姣,距離大年三十已經過去了11天,這段時間裡她只休息了兩天。到現在,杜姣的家人都還不知道她早已投入到抗擊疫情的第一線。「不敢說,怕他們擔心。」

一線特警隊員的簡易防護服出現不同程度的破損。中國青年網記者劉逸鵬 攝

特警隊員柴經緯比杜姣還要小一歲,2019年從警校畢業的她剛剛走上工作崗位,1月31日下午17時,接到開赴醫院一線的緊急通知,十分鐘後,柴經緯便坐上了駛向襄陽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汽車,她主動提出要去值第一班崗。「因為我所在的五大隊總共有21名隊員,其中14名都是女隊員,我是警校的畢業生,又是分隊里最小的隊員,身體素質好,我覺得該去,也必須去。」

「最初沒有想過害怕,畢竟選擇了這個職業,可當全副武裝的醫護人員抬著患者從你面前經過時,你才會意識到原來危險離自己這麼近,那時會有一些擔心。」柴經緯清晰記得第一班崗的場景。「第一次感覺到責任,醫護人員在醫院裡守護人民群眾,我們就在外面守好這道『防護牆』。」

柴經緯告訴記者,自己的父親因為在武漢工作,年前自願留在武漢,自行隔離,沒能回襄陽過年。自己最近一次見家人還是除夕的中午,匆匆吃完飯就歸隊了。「我爸哪怕自己身在疫情中心,每天還會記得給我發微信提醒我注意防護,我在擔心他,他在擔心我。」

一線沒有年齡大小,一線沒有身份區別

還不滿22歲的董凌是這次駐守一線的96名特警隊員中最小的一名,1998年出生的他,才參加工作4個月,臉上還沒有褪去稚嫩,可面對任務,他沒有一絲退卻。在前往自己負責的襄陽市中心醫院值守之前,董凌一直在襄陽西高速路口卡點對過往車輛和人員進行檢查。「除夕夜就是在高速路口度過的,沒能回去和家裡人吃個年夜飯。」

記者見到董凌,從除夕夜到2月4日的這11天裡,他只休息了一天半。董凌覺得這次該輪到他保護大家了。「我相信穿上這身警服,每個人都會這樣選擇。」

除了特警隊員,配合一線值守的還有基層派出所民警與輔警。1993年出生的郝思源就是輔警隊伍中的一員。他告訴記者,有任務就要頂得上去,這裡是一線,這裡沒有身份的區別。

這群年輕的力量正在一線肩負著屬於青年人的責任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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