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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自拍不再被美顏主導?

01Johanna Jaskowska藝術家Johanna JaskowskaJohanna Jaskowska絕對是時下知名度最高的AR濾鏡藝術家,在Instagram上坐擁80萬粉絲。

2020-02-03 09:24 / 0人閱讀過此篇文章  

Ines Alpha製作的濾鏡

當代女生自拍三部曲:打開照相軟體——挑選一款濾鏡——美美地自拍。近年來,以Instagram為首的軟體陸續推出能夠貼合面部的AR濾鏡,改變了現代人的自拍方式,但卻很少有人將其視為AR藝術。今天,時尚芭莎藝術就為大家介紹10個在Instagram上活躍的AR濾鏡藝術家。

打開美顏軟體磨磨皮、瘦瘦臉、調整一下其它參數,或者直接挑選一款具有「整容效果」的濾鏡,這也許是當下許多女孩自拍時的必備流程。

Jess Herrington製作的濾鏡「Internet Dream」

在過度美顏引發非議的風口浪尖,一種帶有未來科幻色彩的AR濾鏡橫空出世,並迅速流行開來。這些濾鏡並不會刻意地改變面部比例,僅僅是在臉上添加虛擬效果,更進一步增添了人們對於未來人類審美的幻想。

01 Johanna Jaskowska

(@johwska)

藝術家Johanna Jaskowska

Johanna Jaskowska絕對是時下知名度最高的AR濾鏡藝術家,在Instagram上坐擁80萬粉絲。這位27歲的數字藝術家對光影及其打在臉上的效果尤為感興趣,並以此為靈感創作出了獨樹一幟並具有顛覆性的超現實濾鏡。

Johanna Jaskowska製作的濾鏡「Blast」與「Beauty3000」

在這個未來數字化時代,每個人都對美麗的賽博格(cyborg)抱有幻想,更渴望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改造。Jaskowska所創作的濾鏡恰好能滿足人們的需求。

Johanna Jakowska製作的濾鏡

打開濾鏡,AR便會自動掃描你的臉部,並為其蒙上一層透明「液態」3D面具。轉動頭部,帶有未來感的霓虹色光澤跟隨著面部輪廓流動,呈現出賽博朋克式的迷幻美感。

02 Ines Marzat

(@ines.alpha)

Ines Marzat

Ines Marzat製作的濾鏡

來自法國的Ines Marzat將自己定義為「3D化妝師」。當其他女孩還在為今天使用哪塊腮紅、哪支口紅而苦惱時,Ines Marzat已經將美妝與3D渲染技術進行結合,製作出了天馬行空的超前衛妝容。

Ines Marzat製作的濾鏡

對她來說,AR濾鏡令當下現實變得夢幻並填補了人類對於未來的想像。受到自然以及科幻美學的影響,她所創作的濾鏡通常以粉色色調為主,並加入珠光、鱗片、水滴、觸鬚等元素。使用這些濾鏡的我們仿佛成為了一個個奇異的外星生物。

03 Allan Berger

(@ultrakawaii4000)

Allan Berger

2018年,在上了幾堂基礎AR入門課程之後,Allan Berger踏入了AR特效製作的世界。龍形面部紋身、閃著奪目光芒的水鑽以及水晶質地的花卉是他最具代表性的創作。

Allan Berger製作的濾鏡

Allan Berger坦言自己創作的最大靈感來源於那些未來主義場景,尤其是奇幻或科幻電影、遊戲、藝術作品等。他認為:「面部濾鏡和AR效果像是一座美麗的遊樂場,將這些圖像融合在一起。」

04 Mathieu Ernst

(@mathieu.ernst)

Mathieu Ernst的Instagram主頁

來自法國的程式設計師Mathieu Ernst開始製作濾鏡的契機源於與Johanna Jaskowska的一次會面。從二次元形象到超現實主義化妝師Kiko,他的創作靈感來源廣泛。還記得電影《攻殼機動隊》里陰森詭異的機械藝伎嗎?受到賽博朋克美學的啟發,Ernst將電影中藝伎傀儡的妝容製成了一款濾鏡,一經推出便受到了大眾歡迎。

《攻殼機動隊》中的機械藝伎

Mathieu Ernst製作的濾鏡「Geisha Doll」

05 Harriet Davey

(@harriet.blend)

從兒時開始,Harriet Davey便時常產生一些瘋狂且腦洞大開的想像。作為藝術生的她深知傳統藝術媒介會局限自己的想像力,便將創作重心置於3D藝術。AR與渲染技術為她的創作提供了無限延展的空間。

Harriet Davey的Instagram主頁

Harriet Davey與其創作的濾鏡「Oil Spill」

Harriet Davey製作的濾鏡往往帶有哥特魔幻主義抑或是調侃色彩。其中,令其大火的「脫歐」濾鏡起初始於一個小小的「意外」——她只是在製作平台隨手打開了一個最近的文件。對此,她回應道:「我希望未來的濾鏡能夠打破常規,探索更多禁忌或有爭議性的政治問題。」

06 Ωmega

(@omega.c)

Ωmega製作的濾鏡「Crystal Tentacles」

Ωmega(Omega Centauri)認為當代人們的自我意識有很大一部分源自於自拍。他熱衷於通過AR濾鏡將虛擬與現實世界進行結合,並刻意強調「觸覺」,試圖令使用者切身「感受」虛擬物體。

Ωmega的Instagram主頁

與Ines Marzat相似,Ωmega製作的濾鏡充滿了有機感。柔軟而又夢幻的觸角、鱗片等仿佛天生就是人體的一部分,隨著臉部的轉動而擺動,這都要歸功於那些濾鏡平滑的運動軌跡。

07 Marc Wakefield

(@marcwakefieldards)

Marc Wakefield與其創作的濾鏡「Hole in A Head」

作為AR技術應用的專家,Marc Wakefield的職業生涯從開發獨立的AR應用程式開始,並逐漸涉足近幾年興起的Instagram特效濾鏡製作。他認為如今AR技術的可達性為後起之秀提供了實驗的新起點,並樂於看到虛擬科技與現實生活的不斷貼近。

Marc Wakefield製作的濾鏡「Love Machine」

與眾多AR藝術家一樣,Marc Wakefield也喜歡從科幻影視中尋找靈感。其最具代表性的濾鏡「Love Machine」便汲取了電影《終結者》與美劇《西部世界》中的機械元素。

08 Jess Herrington

(@jess.herrington)

Jess Herrington製作的濾鏡「Echo Face」

Jess Herrington有著多重身份:新媒體藝術家、神經科學在讀博士以及AR濾鏡行業大佬。目前攻讀視覺感知專業的她對於人類在網際網路時代的自我表達感到興趣,並將AR濾鏡稱為「超現實主義藝術的新前沿」。她的濾鏡作品多對人臉進行縮放或者複製,通過超現實手法來試探或改變人們現有的自我認知。

Jess Herrington的Instagram主頁

09 Aaron Jablonski

(@exitsimulation)

Aaron Jablonski與其創作的濾鏡「Split」

數字藝術家Aaron Jablonski著迷於科技以及其對人們的影響,無論是生活上還是自我意識上。「我對人機介面或恐怖谷之類的話題很感興趣。科技進步令我著迷,但它也具有反烏托邦含義,例如大規模監控與面部跟蹤技術。」他說道。

Aaron Jablonski製作的濾鏡「Monologue」

Aaron Jablonski所製作的面部濾鏡通常帶有強烈的戲劇性,如名為「Monologue」的濾鏡便多次複製使用者的面部並將它們進行排列,仿佛在進行一場奇幻的對話。因此,在其濾鏡下的使用者更像是表演者,同時扮演著多個角色。

10 Fvckrender

(@fvckrender)

Fvckrender製作的濾鏡

Fvckrender(Frederic Duquette)是一位來自加拿大的3D藝術家,曾為迪奧、紅牛等品牌客戶完成設計。無論是客戶項目還是個人作品,他的創作皆圍繞著一個主題——即其本人對於未來的憧憬。

此外,儘管藝術家坦言自己的創作目前僅僅出於對美學的熱愛,我們不難想像AR濾鏡這一藝術媒介「新星」將被用以探討更深層次的問題。

Fvckrender製作的濾鏡

因此比起工具,AR濾鏡更像是交互藝術,而AR濾鏡製作者也逐漸作為視覺藝術家被大眾所認可。超現實AR濾鏡是當下這個數字化時代特有的產物,為人們提供了放鬆、逃避現實與自我表達的更多可能性。

未來,這類濾鏡是否能夠成功替代普通美顏效果,並延展人類對於未來的幻想?我們拭目以待。

編輯、文雪然

本文由《時尚芭莎》藝術部原創,未經許可不得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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