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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名字叫「和平」——一線護士的「戰疫日記」

崔艷艷首先想到的是出征那天與家人分別的場景,在日記里她這樣描述:「離別時,女兒的抱頭痛哭,父母的哽咽難語,歷歷在目。這一夜,全家人徹夜難眠,難捨難分。但是作為醫者,作為黨員,在疫情面前,我必須要負重前行。」

2020-02-25 11:28 / 1人閱讀過此篇文章  

新華社武漢2月24日電 題:我們的名字叫「和平」——一線護士的「戰疫日記」

新華社記者劉揚濤、李思遠

「到武漢抗疫的第20天,我們在患者口中有了一個共同的名字——『和平』。」長治醫學院附屬和平醫院神經內科副護士長崔艷艷在她的日記中寫道。

從2月2日作為山西省第二批支援湖北醫療隊隊員到達武漢的第一天起,崔艷艷把在戰「疫」一線的所見所感都記錄在了她的「戰疫日記」上。翻開日記,她陷入了回憶。

崔艷艷首先想到的是出征那天與家人分別的場景,在日記里她這樣描述:「離別時,女兒的抱頭痛哭,父母的哽咽難語,歷歷在目。這一夜,全家人徹夜難眠,難捨難分。但是作為醫者,作為黨員,在疫情面前,我必須要負重前行。」

崔艷艷所在的同濟醫院中法新城院區是武漢的確診與危重患者定點救治醫院,剛到這裡時,她的內心不免有些緊張。在2月5日的日記里她提道:「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患者,雖然穿著防護服還是有恐懼的心理。」

不過,崔艷艷的焦慮很快被身為醫護人員的責任感取代了。「我慢慢走近大爺,大爺說要喝水,我幫他倒好了熱水,『大爺,您慢點兒,別燙著』。」她寫道,「大爺不停地跟我說著感謝。那一刻,望著無助的病人,我突然有一種心酸,他們被隔離在病區內,無法與家人團聚,更需要我們的關心。那一刻我不再恐懼,救死扶傷是醫者的神聖使命。」

由於進入隔離病區必須穿上厚厚的防護服並戴上護目鏡,醫護人員只能在防護服上寫下各自的醫院名稱和姓名,作為辨認彼此的標記。崔艷艷和20多個同院「戰友」一起在胸前寫下「和平」兩個大字,這也成了許多病人對他們的稱呼。

「和平,和平……」聽到病人呼喚,崔艷艷趕緊來到40號病床前,因為頭暈難受,這位老太太最近的情緒很不穩定,無論怎麼溝通都不配合治療,這讓崔艷艷十分頭疼,直到她偶然聽到隔壁床的病人喊老人「婆婆」(當地人的一種稱呼),崔艷艷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趁著休息的時間,崔艷艷抓緊學了幾句武漢方言。「婆婆,要聽醫生的話,大家都在幫助你。」崔艷艷用蹩腳的武漢話勸著病人,沒想到真起作用了。老人不再喊叫,在配合醫生測血壓、服用降壓藥後,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我意識到,患者需要的不僅是身體的治療,更是心靈的關懷。」崔艷艷在那天的日記里寫道。

3床的患者常常因為孤單而哭泣,崔艷艷一有空就陪她聊天。「總是看到你衣服上寫的『和平』,還沒問過你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患者有一天突然問她。

「阿姨,『和平』是我們醫院名字的簡稱,全稱是長治醫學院附屬和平醫院。我們醫院有74年的歷史,前身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晉冀魯豫軍區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總院,我們醫院參加過唐山大地震救治、參加過抗擊非典救治……」崔艷艷滔滔不絕地回答。

「原來這個『和平』真不簡單啊。」阿姨望著崔艷艷說,「雖然看不到你們的臉,但我會永遠記住『和平』這個名字,記住為了我們的『和平』而捨身奮戰的你們。」

「抗疫是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們就是沖在前線的『士兵』。疫情不滅,我們不退。」夜漸漸深了,崔艷艷仍在日記本上奮筆疾書:「關愛、互助、付出、守護,我想這就是『和平』對於我的真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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